穿书后我不做冤种女,渣男兄长滚远点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草山 时间:2026-03-13 16:00 阅读: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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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诊出有孕,下一秒就被王爷夫君灌下落胎药。

我**空了的小腹浑身发冷,周遭全是他幕僚与好友的嗤笑。

“萧惊渊,就为了苏轻怜一句话,你当真连孩子都不要了?”

“瞧瞧王妃脸都白了,莫不是要当场发作?”

萧惊渊却将苏轻怜紧紧护在怀里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:

“我说过,我绝不会让她生下孩子,如今你可信了?”

苏轻怜那张素来清冷的脸,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
我想上前质问,却被三位兄长死死按住。

身为当朝丞相的大哥沈砚之眉头紧锁。

“轻怜好不容易展颜一笑,你莫要煞风景。”

执掌太医院的二哥沈清和朝我啐了一口。

“她从前吃尽苦头,你将王爷让给她,哥再为你另择良人!”

身为镇国大将军的三哥沈思远更是指尖直指我鼻尖。

“王爷本就心悦轻怜,你难道要让孩子感受不到父爱?休要再作孽!”

他们强行将我禁在王府偏院,不准我碍着他们心尖白月光的好日子。

消失多年的系统终于在我脑海里响起。

“宿主,检测到攻略任务已完成!是否立即返回原世界?”

我在房梁上系好白绫,眼神空洞,心底却早已狂喜。

终于不用再演这场戏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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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未气绝,二哥便一脚踹**门。

几名侍卫手忙脚乱将我从梁上扯下。

二哥气急败坏。

“你何时学会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?你可知,你这般会惹来多大祸事?”

可我满心都在与系统对话。

“检测到沈家三位兄长与男主攻略值均达90%。与男主萧惊渊孕育子嗣任务完成!”

“只要宿主肉身殒命,便可回归原世界,领取十亿奖金,治愈绝症!”

我压下翻涌的狂喜。

终于可以回去了!

我抬眼与二哥对视。

却见侍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
方才还怒火滔天的人,瞬间神色柔缓,如沐春风。

不出所料。

他这般模样,从来只给苏轻怜。

察觉到我的目光,他立刻正襟危坐,清了清嗓子。

“怎么,你想用死来吓唬惊渊?你心思怎会如此歹毒?”

“轻怜颠沛流离多年,吃了多少苦,如今好不容易安稳,你让她舒心几分又如何?”

我猛地攥紧掌心,自嘲一笑。

若这般众星捧月、人人迁就也算吃苦。

那我也甘愿吃遍世间所有苦。

许是见我脸色太差,二哥语气软了些。

“此事你去向王爷认个错,莫要再任性。”

他伸手想来拉我,被我轻轻避开。

我冷笑一声。

“凭什么是我认错?我错在何处?”

二哥一怔,随即眉梢染上怒意。

“沈清词!你如今倒是越发蹬鼻子上脸!是想被送去庙里思过吗?”

我闭上眼。

即便只是为了任务,这些年相处,也曾动过真心。

也曾为他们的偏心真真切切地痛过。

但现在,一切都结束了。

“等轻怜献上那支惊鸿舞,便能得到皇上垂怜,到时候你同她去赔个不是。”

我已不对他抱有任何奢望,只悄悄与系统确认。

“只要我这具身体死了,我就能回去,对吗?”

“是。”

我缓缓松气,目光扫过屋内,盘算着如何才能一死了之。

二哥立刻看穿我的意图,厉声怒吼:

“沈清词,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?我说的话你听不懂?”

我不理会,只盯着房梁,心一横便冲了过去。

风从身侧掠过,我只觉一阵轻盈。

可下一秒,腰肢被人狠狠扣住。

我被一双大手凌空提起,失重感袭来,惊呼未落,便被重重掼在地上。

侍卫将我团团围住。

二哥怒不可遏,拨开人群,一脚狠狠踹在我身上。

“你疯了!我不过随口说,你便要死要活,当真是被宠坏了!”

我闷哼一声,心里只恼没死成,全然不理会他的斥责。

二哥见状,更是怒火中烧。

“又是引起所有人注意是吧?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!”

我置若罔闻,踉踉跄跄起身,拍去衣上尘土。

侍卫围得密不透风,生怕我再寻短见。

死寂蔓延,不知过了多久。

我抓住他们分神的一瞬,纵身朝窗跃去。

“是我自己跳的!你们不要迁怒旁人!”

话音落,人已坠下。

“清词!”

二哥绝望嘶吼,他与侍卫终究迟了一步。

我满心都是解脱的期盼。

即便在原世界我被绝症缠身,生不如死。

我也不愿在这虚妄世界多待一刻。

可没想到。

迎接我的并非死亡,而是一阵刺骨剧痛。

我以为自己已死,下一秒,剧痛贯穿四肢百骸。

睁眼一看,我竟被窗外老树枝桠挂住。

动静引来府中下人围观,议论纷纷。

“这不是王妃吗?年纪轻轻怎会想不开?”

“唉,谁不知她在府中过得何等差......真是造孽。”

我被树杈卡得动弹不得,颓然垂首。

“你疯了!沈清词,你是不是真的疯了!”

二哥红着眼,拨开人群,踉跄跪在我面前。

不多时,侍卫取来梯子将我救下。

二哥慌忙检查我的身体。

“哪里疼?说话!”

我的视线无意落在他身上。

一向注重仪态的他,丢了一只靴,一瘸一拐,右脚肿得老高。

想来是方才情急奔来,不慎摔伤。

换作从前,我定会心疼不已,哭着要带他去医治。

可此刻,我只是漠然移开目光。

“怎么,我连死,都要经你们准许?”

二哥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。

我嗤笑一声,越过他,向侍卫轻轻颔首。

“麻烦诸位了。”

又向围观下人叮嘱。

“你们也不要乱说,免得我大哥又要斥责。”

二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眼尾泛红。

我微蹙眉头,故作疑惑。

“放心,他们不会乱说的,我绝不连累你与大哥,损害沈府的名声......”

“清词!”

他忍无可忍打断我。

可我竟在他脸上,看到一丝委屈。

“你是沈家唯一的女儿,家中最小的妹妹,我们三兄弟捧在手心都来不及,你为何要说这般生分的话?”

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你说这话,自己信吗?”

他身子一颤,似是猛然惊醒。

如今住在沈府、占着我一切的,是苏轻怜。

而我。

只能被赶到王府最偏僻的柴房。

原本我尚有自己的寝殿。

可苏轻怜不喜我,三哥便将我逐出主院,施舍一般让我栖身柴房。

我平静地看着二哥,心底一片悲凉。

除了琴棋书画,我私下最爱钻研药理。

二哥本是太医院之首,见我有天赋,也曾耐心指点。

遇上疑难病症,甚至与我彻夜论医。

可如今,他只会冷着脸,勒令我凡事都要让着苏轻怜。

二哥颓然低头,声音轻如蚊蚋。

“等轻怜那支舞在宴会上得到了皇家垂帘,你便搬回来......你的寝殿,现在轻怜需要在里面日日苦练惊鸿舞。如今正是关键时候,你一向懂事,会理解的,对吗?”

“从前种种,不过是误会......”

我懒得再听,只冷笑一声转身离去。

穿越前,我是个孤儿。

食不果腹,颠沛流离。

祸不单行,一次咳血被人送医,查出不治之症。

我躺在病床上,剧痛中昏死过去。

再睁眼,已被系统送到这世界,成了九岁孩童。

那是我第一次听见系统声音。

“攻略沈家三兄弟与男主萧惊渊至80,并为萧惊渊诞下子嗣,即可回归现世,治愈绝症!”

之后系统便沉寂,我只当是痛出幻觉。

可低头一看,确确实实是九岁孩童的身躯。

我很快接受现实。

在原世界我一无所有,在这里能拥有健康身躯,已是万幸。

二哥与我坐在厅中。

他试图缓和气氛,说起苏轻怜入府前的旧事。

那样的温暖,我已近十年未曾感受。

二哥曾经的温柔,一度让我想放弃任务,永远留下。

可自从我从城外捡回身为孤女的苏轻怜。

她便夺走了所有人的偏爱。

我从哭闹、争执,到歇斯底里。

最后只换来一句:

“别闹了,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。”

见我一言不发,二哥委屈的声音响起。

“清词,二哥为你受了伤,你能不能帮我上药......”

我面无表情打断他。

“侍卫就在一旁,严重便请太医,与我说何用。”

忽然,门外传来沉稳脚步声。

我一听便知是萧惊渊。

另一道步履威严,是大哥。

大哥声音沉冷。

“轻怜为你,整日茶饭不思,日渐消瘦。你对她好一些,否则,休怪我不客气!”

苏轻怜拦在众人身前,柔声劝解。

“大哥,王爷,我真的没事,都是误会,说开便好。”

我坐在地上,冷眼旁观他们兄妹情深。

抬手抚上脸颊,只触到一片冰凉。

我早已不会哭了。

二哥一瘸一拐走到我身边,刚要开口。

大门被推开,苏轻怜快步走来。

“二哥,你怎伤得这般重?你......”

她话未说完,便被我推到倒在地。

苏轻怜神色慌乱,跌坐在地,难以置信地望着我。

几乎同时,我被一股巨力扣住,剧痛袭来,被迫跪倒。

大哥满意地对侍卫点头,起身指着我怒斥。

“沈清词!我们当真把你惯坏了!给轻怜道歉!”

我狼狈跪地,吐出口中血沫。

“道歉?我何错之有?我夫君移情别恋,我还不能教训了?”

大哥愈发恼怒,声音尖利。

“你休要胡言!轻怜与惊渊本就两情相悦。你别忘了,你与惊渊并未正式册立,算不得正式成婚做夫妻!”

“我怎会有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妹妹!当真丢尽沈家脸面!”

我仿佛听到*****。

“不知廉耻?当初是萧惊渊哄我,说有了生下再定下婚书,他玩弄我心意,到底是谁不知廉耻?”

萧惊渊冷冷盯着我:

“幸好未曾册立,幸好我早有防备,我萧府,绝不能有你这般妇人!”

三哥冲上来,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
“沈清词!道歉!”

我沉默不语,只是冷冷扫过众人。

大哥眼神冷漠,三哥满脸厌弃,萧惊渊恨不得我立刻**。

二哥眉头紧锁,嘴唇动了动,最终一言不发。

一如三年前。

苏轻怜闯入二哥药库,肆意损毁,毁了他数年心血。

上面追责,二哥却让我顶罪,又求大哥压下此事。

可苏轻怜故意将事情闹大,闹得人尽皆知。

我在京中贵女圈再无立足之地。

三哥便顺势将我逐出主院。

我的寝殿,被苏轻怜占去拿来练惊鸿舞,只因苏轻怜想沾一沾我昔日才名。

“你出入皆有侍卫相随,轻怜孤身一人!她住主院方便与诸位亲近,你就不能懂事一点?!”

我歇斯底里嘶吼。

那时他们看我的眼神,与今日一模一样。

今日,我已懒得辩解。

我抓起桌案上的**。

二哥惊恐欲上,却被苏轻怜死死拉住。

“清词,你要做什么?!”

我戏谑地看着苏轻怜。

“不是要道歉吗?”

我懒得看众人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
利落将**划向脖颈。

惊呼声四起,我又哭又笑。

“我把命赔给她,够了吗?你们满意了吗?”

温热粘稠的血汹涌而出。

失血带来的晕眩让我站不稳。

视线发黑中,我看见几个男人脸上写满惊恐。

二哥冲过来,将我死死护在怀里。

“传太医!快传太医!”

刺鼻的药味中,我睁开眼。

一片雪白,让我几近狂喜——我回来了?

我转头,对上大哥疲惫的眼。

我懊恼闭眼,再睁眼,依旧是他。

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,像条死鱼般躺在床上。

大哥见我这般,更是不满,厉声呵斥。

“沈清词!你竟敢拿性命儿戏?你可知当年母亲为生你难产而死!你这条命,不是你自己的,是沈家的!”

我烦躁不已。

忽觉颈间吊坠硌得难受。

取出一看,竟是当年我送给三哥的金坠子,雕成一支玉笛模样。

那是我第一次在宫宴上起舞,拼尽全力才得到皇帝赏赐换来的。

为此还曾被其他贵女处处刁难。

带回后,我特意寻高僧开光。

可后来苏轻怜入府。

三哥转手便将坠子送给了她。

此刻三哥恰好走来。

眼睁睁看着那枚金坠子被我随手丢出。

他抬头,死死盯着我。

“沈清词,你就这般把它丢了?”

我微微蹙眉,声音毫无波澜。

“我的东西,我扔,有问题?”

三哥胸腔剧烈起伏,颤声指着我。

“沈清词,你当真狼心狗肺!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
“难怪惊渊宁愿选轻怜也不选你,你......”

“沈思远!”

大哥沉声打断。

三哥红着眼,执拗地盯着我,试图在我眼中找到半分难过与悔意。

可他看到的,只有死寂与绝望。

三哥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尖锐歇斯底里。

“沈清词!轻怜知你受伤,特意将坠子还你,想保你平安,你却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
见我依旧沉默。

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他。

他抄起床边药瓶,狠狠砸在我额头。

“还在装模作样!如此贵重之物,你半点不懂珍惜!按家规,你去门外跪着,不叫你,不准起来!”

大哥想拦,却被三哥一个眼神制止。

显然,他也觉得该磨磨我的性子。

我勾唇一笑。

父亲在世时,治家极严。

但凡有错,便在府门长跪。

小时候三位哥哥护着我,我从未跪过。

今日,倒是头一遭。

我顶着不断流血的额头,像具行尸走肉般跪在府门外。

路人指指点点,有人想求情,都被三哥挡回。

烈日暴晒,我几乎脱水,嗓子沙哑得发不出声音。

而府内,却传来欢声笑语。

沈家正在为苏轻怜庆贺,庆贺她献上惊鸿舞,得到皇帝嘉奖。

苏轻怜故作不忍。

“要不,别让清词跪了,若无她让出寝殿,我舞艺也难精进,何况门外人多眼杂......”

大哥嗤笑。

“不必!你能得到皇帝嘉奖获得封赏,是你自己勤勉,与她无关!”

“万一她再来搅乱你的贺宴,毁了你的好日子怎么办!”

三哥在一旁附和。

“就是!让她跪着好好反省,我们也是为她好!”

我昏沉中听见这些,只勾起一抹冷笑。

我的乖巧,让侍卫放松了警惕。

我攒起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朝府门前石狮子撞去。

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,我只觉一身轻盈。

侍卫脸色大变,立刻入内禀报。

三哥见到侍卫,满脸不耐。

“不管她出什么事,都稍后再说!今日轻怜才是主角!晾着她!”

侍卫僵在原地,看看门外的我,再看看府内其乐融融的众人,左右为难。

我终于如愿闭上眼,灵魂脱壳,飘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