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时吻你

雨停时吻你

碎碎芝芝士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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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,陈野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雨停时吻你》,是作者碎碎芝芝士的小说,主角为林晚陈野。本书精彩片段:第一章 雨落公历十月末,秋老虎刚退,雨就带着寒气扎进了巷弄。林晚抱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站在屋檐下时,腕表的指针刚过七点——少儿舞蹈班下课半个钟,膝盖上的擦伤被风一吹,疼得她下意识蜷了蜷指节。袋子里的碘伏管硌着掌心,是刚才给孩子做示范时,被后排那个调皮的男孩撞在把杆上蹭的,不算重,却让她想起七年前那个秋天,父亲化疗后总说的“疼是活人的记号”。父亲走了快七年了。雨珠子砸在梧桐叶上,噼啪响得像要把天砸漏。巷...

精彩试读

第二章林晚推开舞蹈室铁门时,挂在门后的风铃叮当作响——是孩子们用贝壳串的,风一吹就漏出细碎的笑腔。

她把陈野给的伞靠在墙角,伞面上的水珠顺着金属骨往下淌,在青砖地上积出小小的水洼,像谁不小心打翻了砚台。

墙上的石英钟刚过八点,指针滴答响着,混着窗外渐小的雨声,倒比白天还静。

她弯腰去摸医药箱,膝盖上的擦伤被布料蹭得发疼,才想起刚才在便利店光顾着发愣,忘了处理伤口。

碘伏擦在皮肤上时,凉得她缩了缩腿。

视线扫过地板,看见孩子们散落在角落的舞鞋——粉的、蓝的,鞋尖沾着亮晶晶的亮片,是下午练舞时蹭掉的。

忽然就想起什么,转身往最里侧的储物柜走。

柜子最底层压着个旧纸箱,是搬家时从老房子带过来的,上面落了层薄灰。

林晚蹲下来拽箱子时,指腹蹭过箱沿的划痕——是七年前父亲帮她搬舞蹈用品时,被楼梯扶手磕的。

“爸……”她低低念了声,喉咙发涩。

箱子盖一掀,一股旧缎面混着樟脑丸的味道飘出来。

最上面压着的,是双米白色的舞鞋。

鞋是缎面的,边缘磨得发毛,鞋尖沾着几粒银亮的亮片——不是现在孩子们用的塑料亮片,是七年前校庆演出时,舞台**板上掉下来的碎钻,当时粘在鞋上没来得及抠,就这么留到了现在。

林晚的指尖轻轻拂过亮片,指腹蹭到冰凉的缎面,忽然想起那天**的风,也是这么凉的。

(七年前·高二秋·校庆前一日)礼堂**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。

林晚攥着舞裙的边角站在镜子前,指尖沁出的汗把缎面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
舞蹈老师在旁边拍她的肩:“别慌,就跳你练了三个月的《天鹅湖》片段,没问题的。”

她点头,眼睛却忍不住往窗外瞟。

操场边的银杏落了满地,陈野正靠在篮球架下抽烟。

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腕上那块张扬的运动表——是他生日时家里给的,全校都知道。

他身边围了几个男生,说着什么笑闹,他却没接话,只把烟往鞋底摁了摁,目光越过人群,往礼堂这边扫了一眼。

林晚慌忙转回头,心跳得比鼓点还快。

前一天晚自习,他趴在桌上转笔,忽然头也不抬地问:“明天校庆,你跳《天鹅湖》?”

林晚当时吓了一跳,笔都掉在了地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他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怎么知道的(后来才听说,是他让同桌去打听的),只转着笔淡淡道:“别摔了。”

此刻她对着镜子深呼吸,镜里的自己还带着点少年气,梳着简单的发髻,额角别着颗碎钻发夹——是父亲跑了三个饰品店才找到的,说“上台得亮堂点”。

林晚,该你彩排了!”

老师的声音把她拽回神。

林晚提起裙摆走上台,聚光灯“唰”地打在身上,暖得烫人。

她下意识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正好撞见台下最后一排的陈野

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,没靠柱子,也没和别人说话,就那么首挺挺地站着。

书包放在脚边,手里没拿水也没玩手机,眼神比平时软些,没了那层冷意,像落了片光的深潭。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,差点忘了起势的动作。

音乐响起时,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踮起足尖。

足尖鞋踩在舞台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她转第一个圈时,余光又瞥见他——他好像往前挪了半步,指尖攥着书包带,指节泛白。

后来跳那段最难的托举动作时,她的脚踝忽然一软。

是前几天练舞崴到的旧伤,刚才太紧张,竟忘了疼。

身体往旁边歪的瞬间,她听见台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。

陈野

她下意识抬头,正看见他往前跨了半步,眉头拧着,像要冲上台来。

但她没摔。

凭着练了几百遍的本能,她稳住重心,借着旋转的惯性调整了姿势,堪堪完成了那个动作。

落地时足尖发颤,台下却响起了掌声——比她预想中热烈得多。

鞠躬谢幕时,她又往最后一排看。

陈野己经退回到阴影里了,还是站着,好像刚才那个攥紧书包带、差点冲上来的人不是他。

只有地上的书包歪了,显然是被他慌里慌张碰掉的。

(现在·舞蹈室)“叮铃——”风铃又响了,是风从半开的窗钻进来。

林晚回过神,才发现指尖被旧舞鞋的毛边划了道浅痕,渗了点血珠。

她把舞鞋重新放回纸箱,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
箱子里还压着张照片——是校庆演出结束后,父亲在**给她拍的。

照片里的她穿着舞裙,额角的碎钻发夹亮闪闪的,身后的幕布还没撤,隐约能看见最后一排的阴影里,站着个模糊的身影。

林晚把照片捏在手里,指腹蹭过父亲在照片背面写的字:“我家晚晚跳得真好。”

眼眶忽然就热了。

父亲走后,这箱子东西她很少碰。

总觉得碰了,就像把那些带着桂花甜香的日子,又翻出来晾了一遍——甜是真的,疼也是真的。

她把纸箱拖回柜子底,起身时膝盖的伤又疼了。

一瘸一拐地往镜子前走,看着镜里自己膝盖上的创可贴,忽然想起校庆演出结束后,她蹲在**揉脚踝,陈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出口处。

他没进来,就站在阴影里,手里捏着管东西,见她看过去,把东西往墙上一放,转身就走。

是管芦荟胶。

和后来她偷偷塞他书包、被他冷着脸丢回来的那款,一模一样。

林晚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,想笑,眼角却掉了滴泪。

窗外的雨停了,月亮从云里钻出来,清辉落在地板上,亮得像舞台上的聚光灯。

她忽然很想知道——七年前他站在**出口时,是不是也像现在的她一样,心里藏着好多没说出口的话?

比如“疼不疼”,比如“跳得真好”,比如……林晚没再想下去。

她走到墙角拿起那把黑色的伞,伞柄上的凉意还没散。

刚才重逢时他递伞的动作很僵,像怕碰着她,又像怕她不肯接。

和七年前在**放芦荟胶时一样。

明明是想靠近的,却偏要装得冷淡;明明是在意的,却偏要藏在“别摔了我走了”的硬话里。

林晚把伞轻轻靠在墙上,指尖在伞柄上碰了碰。

明天舞蹈室要开始翻新了。

设计师备注是“陈野”。

她想,或许明天可以问问他——当年在**放芦荟胶时,是不是也犹豫了很久?

夜风从窗口吹进来,风铃又响了,细碎的声响里,好像还能听见七年前舞台上的音乐,和父亲那句带着笑意的“真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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