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控爷爷过草地,祁同炜逆天改命

操控爷爷过草地,祁同炜逆天改命

平平无奇哈士奇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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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同炜,汉东 主角
yangguangxcx 来源
热门小说推荐,《操控爷爷过草地,祁同炜逆天改命》是平平无奇哈士奇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,讲述的是祁同炜汉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孤鹰岭的枪声像是砸进深潭的巨石,余音至今未绝。子弹撕裂眉骨,留下那股滚烫的、带着焦糊味的灼痛感已经焊进了灵魂里。祁同炜的意识,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从无边黑暗中硬生生拽出,穿过一片光怪陆离的混沌,狠狠砸进一具年轻、瘦削,却又无比熟悉的躯壳。头颅深处,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攒刺,痛得他几乎要再次昏死过去。他猛地睁开双眼。视线花了很久才重新对焦。映入眼帘的,是老宅那片由灰瓦和陈年木梁构成的、泛黄的屋顶。...

精彩试读




孤鹰岭的枪声像是砸进深潭的巨石,余音至今未绝。

**撕裂眉骨,留下那股滚烫的、带着焦糊味的灼痛感已经焊进了灵魂里。

祁同炜的意识,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从无边黑暗中硬生生拽出,穿过一片光怪陆离的混沌,狠狠砸进一具年轻、瘦削,却又无比熟悉的躯壳。

头颅深处,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攒刺,痛得他几乎要再次昏死过去。

他猛地睁开双眼。

视线花了很久才重新对焦。

映入眼帘的,是老宅那片由灰瓦和陈年木梁构成的、泛黄的屋顶。

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、柴火的焦香,还有八十年代独有的,那种近乎能把人烤干的沉闷暑气。

窗外,知了声嘶力竭地嘶鸣,聒噪得让人心烦。

祁同炜僵硬地转动脖子,环顾四周。

土坯墙上,那张他曾视若珍宝,电影《高山下花环》海报已经褪色卷边。

一切,都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
他回来了。

意识从四十七岁那年,汉东省**厅厅长的末路,被硬生生拖回了198x年,他考上汉东大学,即将离家报到的那个夏天。

命运,似乎给了他一次重新洗牌的机会。

祁同炜的心中没有半分狂喜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
他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,双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,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
那些他曾以为早已随着孤鹰岭那声枪响,一同被埋葬的画面,此刻却像是疯长的野草,不受控制地挤满了他的脑海,每一幅都带着血淋淋的嘲弄。

他看见自己,二十出头,还是个愣头青。

在西南边境那片真正的枪林弹雨里,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追着那伙亡命的毒贩,整整三天三夜。

最后的对峙中,他身中三枪,一发打穿了肺叶,一发嵌进了肋骨,还有一发擦着心脏飞过。

他硬是靠着一口气,用身体把那个主犯死死压在身下,直到战友们赶到。

他以为,自己会成为英雄。

可最后,在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,他隔着窗户,亲眼看见那枚本该用他的血换来的二等功勋章,被一个大腹便便的领导,亲手挂在了另一个人的胸口。

那个人,全程躲在指挥部里,连枪都没摸过。

只因那个人的父亲,在政法口,是那位领导的老领导。

祁同炜当时躺在病床上,肺里像是塞了一团破棉絮,连呼吸都带着血泡。

他听见走廊里,那个领导的声音飘了进来。

“小祁同志很不错,有冲劲,是块好钢。可惜了太莽撞,需要多磨练。”

他看见自己,站在汉东大学的操场上。

冬日的冷风,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
他面前,是梁璐那张既高傲又带着一丝快意的脸。

她的父亲,省政法委的梁**,只用一句话,就断送了他留在城里,进入政法系统的所***。

为了那份他认为可以改变命运的前途,为了那可笑的尊严,他这个曾经的缉毒英雄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,向那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,轰然下跪。

膝盖砸在操场冰冷砂砾上的那声闷响,至今还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

那一跪,碾碎了他身为男人的一切。

为他换来了锦绣前程,也为他套上了终生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
从那一刻起,他不再是祁同炜,而是梁家的狗。

他看见自己人到中年,终于坐上了汉东省**厅厅长的宝座。

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挺直腰杆,却发现自己依旧跪着。

跪在权力面前,跪在恩师高育良的期许下,跪在那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“进步”阶梯前。

他想哭,想喊,想抓住些什么,***也抓不住。

最终,在孤鹰岭他举起了枪。

用那颗滚烫的**,向这个他挣扎了半生、爱过、恨过,却始终无法战胜的世界,做出了最后也是最无力的告别。

胜天半子?

**的胜天半子!

祁同炜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扭曲的弧度,像是哭,又像是笑。

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,自己前世到底输在哪了。

是不够努力,是不够聪明,更是不够狠。

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,坐享其成。

而有些人,生来就是牛马,负重前行。

重活一世,又能怎样?

知道了高育良是伪君子,知道了赵立春是巨贪,知道了沙瑞金会空降汉东,知道了未来二十年的国运走向......这些又有什么用?

祁同炜依旧是祁家村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的儿子。

没了梁家的**,他连走出这个小山村,在市里***谋个好差事的资格都没有。

他拿什么去跟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斗?拿他那颗装着未来记忆的脑袋?

现实会像一台无情的压路机,把他脑子里所有自以为是的先知先觉,连同他的骨头和血肉一并碾得粉碎。

就像前世一样。

****可笑。

老天爷像个恶劣的赌徒,输光了一切,却拿他的命运当最后的赌注,随手又扔了一次。

祁同炜缓缓躺下,身体的疲惫远不及内心的万分之一。

他重新闭上眼睛,眼角一滴滚烫的泪无声滑落,瞬间又被蒸发。

就这样吧。

去***英雄梦,去***“一定要把失去的尊严亲手拿回来”。

这一世,不争了,也不斗了。

找个安稳的班上,或者用那点先知去做点小生意,赚点小钱。

然后,娶个不好看但本分的老婆,生个普普通通的孩子,庸庸碌碌,窝窝囊囊,像村里那些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一样,抽着劣质的烟,喝着廉价的酒,吹着不着边际的牛,麻木地活到死。

至少不用再跪着。

就在祁同炜意识逐渐沉沦,准备彻底放弃所有挣扎,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接受这**的命运时。

脑海最深处,那个冰冷绝不属于这个世界,带着金属质感的机械音,毫无征兆地响起。

...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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