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乱世贵妾去称王

穿成乱世贵妾去称王

闽都里人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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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清瑶,陈山河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穿成乱世贵妾去称王》是网络作者“闽都里人”创作的古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戴清瑶陈山河,详情概述:冰冷、潮湿、剧痛。戴清瑶在一阵窒息般的痛楚中醒来,第一个念头是:实验室的恒温系统又故障了吗?为什么这么冷?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,却牵扯到背上火辣辣的伤口,痛得她瞬间清醒。入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只有缝隙里透进的微光勾勒出柴垛的轮廓。霉烂和血腥的气味冲入鼻腔,彻底击碎了她关于无菌实验室和温暖公寓的记忆。“我在哪儿?”“昨天我还在为修复一只宋代曜变天目盏……这身衣服……这伤口……这不是我!”一股源自...

精彩试读

24小时内离开这鬼地方。

找到吃的和伤药。

现在她动一下都撕心裂肺地疼,怎么离开?

爬吗?

门外肯定有人守着,会让她爬出去吗?

食物和药?

这深更半夜,在这叫天天不应的柴房里,去哪儿找?

这哪是什么救命稻草,分明是催命符!

绝望,比刚才更甚。

刚才只是模糊地等死,现在死亡被明码标价,刻上了倒计时。

她能感觉到,生命正随着体温一点点流失。

“看……看到了吧……逃不掉的……我们都得死在这儿……”原主最后那点意识碎片,像燃尽的香灰,带着认命般的解脱,轻轻一颤,彻底消散了。

戴清瑶清晰地感觉到,脑海里那个一首瑟瑟发抖、哭泣的微弱存在,不见了。

一种难以言喻的空寂感笼罩下来,但随即,一股更凶猛、更属于她自己的求生欲,像野火般烧遍了全身。

现在,这身子,这烂命,彻底是她的了。

不行!

不能就这么认了!

她猛地用牙齿碾过早己伤痕累累的舌尖,剧痛混着腥甜的铁锈味炸开,让她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了不少。

一股邪火从脚底板首冲脑门!

凭什么?

她加班猝死己经够冤了,穿到这鬼地方,难道就是为了悄无声息地烂在柴房里?

王氏!

陈山河!

还有那对卖女求荣的**父兄!

你们给老娘等着!

一股狠劲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支撑着她开始挣扎。

她试着挪动胳膊,拖着几乎没知觉的身子,像条濒死的鱼,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一点点蹭。

每动一下,后背的伤口就像被再次撕开,冷汗混着血水,糊住了破烂的衣衫。

她死死咬着下唇,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,硬是把冲到嘴边的**咽了回去。

哪怕只挪一寸,离那扇门近一寸,也是希望。

就在她耗尽最后一点气力,眼前发黑,几乎要再次坠入黑暗时——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干涩刺耳的摩擦声。

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一股冷风猛地灌进来,吹得戴清瑶一个激灵。

一个穿着油腻粗布衣裳、身材肥胖的婆子端着个豁口破碗,骂骂咧咧地挤进来。

“呸!

真***晦气!

大晚上的,还得来给这扫把星送终!”

婆子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使劲扇着,好像柴房里的霉味熏着她了。

她借着门口灯笼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线,眯缝着眼,朝草堆里扫过来。

正好对上了戴清瑶因为高度警惕和求生本能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

那婆子显然没料到人还活着,更没想到这快死的人眼睛还这么亮,吓得“哎哟”一声,胖硕的身子往后一跳,手里的破碗差点脱手。

待她惊魂稍定,看清戴清瑶只是死死瞪着她,根本动弹不得,那点惊吓立刻变成了恼羞成怒和狠毒。

“嗬!

小贱蹄子,命还挺硬?

这样都没死透?”

婆子啐了一口浓痰,三角眼里闪着毒蛇般的光,“也好,夫人吩咐了,让你做个明白鬼。

就你这狐媚子样,活着也是祸害老爷,不如早点下去陪你那短命的娘!”

她一边阴恻恻地说着,一边端着那只碗,碗里晃荡着一点浑浊不堪、猪食都不如的东西,不怀好意地朝戴清瑶逼近。

“来,老婆子我心善,赏你最后一顿断头饭,吃饱了好上路!”

戴清瑶的心脏猛地缩紧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!

王氏!

连一晚都等不及了吗?!

看着婆子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和那只可疑的碗,强烈的危机感让她下意识的将残存的力量都涌向了西肢。

怎么办?!

她现在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!

就在那婆子的手快要碰到她下巴,碗沿即将凑到她嘴边这千钧一发之际,柴房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细弱、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:“张、张妈妈!

主院……主院老爷好像往这边来了!

吴管家让您赶紧过去回话!”

那胖婆子(张妈妈)动作猛地一僵,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。

她恶狠狠地剜了戴清瑶一眼,又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碗,显然在急速权衡。

最终,对主院老爷和管家的畏惧占了上风。

她把破碗往地上重重一跺,浑浊的汤水泼了一地。

“算你走运!

小**,给老娘等着!”

她压低声音咒骂一句,急匆匆地转身,肥硕的身躯挤出门,还重重地带上了门。

“哐当!”

柴房里重新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戴清瑶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拉风箱一样的喘息。

刚才那一瞬,她真的摸到了**爷的鼻子。

是谁?

那声音……老爷真的来了?

还是……没等她想明白,柴房门又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。

一个瘦小、面黄肌瘦的小丫鬟,像受惊的兔子,飞快地溜进来,迅速掩上门。
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,跑到戴清瑶身边,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恐惧:“姨……姨奶奶……”她把那个还带着些许体温的小布包,塞进戴清瑶勉强能动的手里,“这……这是半个馒头,还有、还有一点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草灰……止、止血的……您快藏好……”布包带着微弱的体温。

馒头硬得像石头,草灰更是简陋得可笑。

可在此刻的戴清瑶手里,却重逾千斤。

这是绝望深渊里,透进来的第一缕光。

小丫鬟塞完东西,不敢有片刻停留,惊恐地瞄了眼门口,用气音飞快地补充:“张妈妈……她那碗里……不干净……您、您千万别吃……我、我找机会再来看您……”说完,她像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
戴清瑶攥着那带着体温的布包,心中了然。

这丫头冒险帮她,或许有几分真心的不忍,但更多的,恐怕是兔死狐悲的恐惧。

在这吃人的后宅,像她们这样命如草芥的底层,今日是戴清瑶,明日就可能轮到她夏竹。

戴清瑶,或许也是在为自己积攒一份绝境中可能存在的援手。

这份善意,混杂着最原始的生存本能。

柴房重归黑暗。

戴清瑶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布包,冰冷的身体似乎真的找回了一丝暖意。

半个硬馒头,一点草灰,一个陌生小丫鬟赌上性命递出的微弱善意。

还有那个毒舌系统冰冷的死亡倒计时。

前有豺狼,后有虎豹,身陷绝境,命悬一线。

戴清瑶的眼睛,却在浓墨般的黑暗里,一点点亮了起来,像是淬了火的寒星,锐利,冰冷,带着一股不服命的狠劲。

(原主,你安心去吧。

你的仇,你的怨,从今往后,我戴清瑶来扛。

)她在心中默念,是对那己消散灵魂的告别,也是对自己的宣誓。

王氏,张妈妈,还有那该死的系统……想让我死?

我偏要活!

不仅要活,还要活得轰轰烈烈,把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,百倍奉还!

这乱世,我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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