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后我成了星罗班团宠

穿越后我成了星罗班团宠

萧白雨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38 总点击
潇雨白,武崧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编推荐小说《穿越后我成了星罗班团宠》,主角潇雨白武崧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冰冷,坚硬。这是潇雨白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。后背硌得生疼,像是睡在了什么粗糙的石板上,鼻腔里钻入一股混合着泥土和……嗯?淡淡花香的气味?他昨晚不是在电脑前赶稿,一头栽倒了吗?宿舍地板可没这么……原生态。他费力地掀开眼皮,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。首先映入眼帘的,不是熟悉的天花板,而是一片灰蒙蒙中透着些许微光的天空,几缕像是藤蔓的植物垂挂下来。他动了动,想撑起身子,却感觉身体异常沉重,而且……视角好像矮...

精彩试读

被子里闷热、黑暗,空气污浊。

小白——潇雨白蜷缩在里面,耳朵却无法隔绝外界的声响。

白糖那家伙还在嘎嘎大笑,被小青低声训斥着,武崧似乎说了句“好了,莫要再闹”,大飞憨厚的劝解声也夹杂其中。

这些声音,原本代表着陌生和排斥,此刻却奇异地构成了一种“日常”的氛围。

而他,像个闹了别扭躲起来的小孩子,与这氛围格格不入。

羞耻感如同岩浆,在胸腔里灼烧、翻滚。

扑逗猫棒……他怎么会……那瞬间身体完全不受控制,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强行激活。

这比单纯的性别错乱更让他恐惧。

这意味着,他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都在丧失。

继续这样下去会怎样?

永远作为一个“需要被保护的小妹妹”,一个连自己本能都控制不了的“宠物”,在这个据点里苟延残喘?

等待某一天混沌打上门,毫无还手之力地**掉?

或者,在某次类似逗猫棒的**下,做出更丢脸的事情?

不。

绝不!

一股强烈的、近乎偏执的念头猛地冲散了部分羞耻。

他不能这样!

潇雨白(哪怕身体不是了),也绝不甘心成为一个附庸,一个累赘!

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,至少,要拥有保护自己、不至于被一根逗猫棒戏弄的力量!

加入星罗班。

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,骤然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。

只有成为他们的一员,接受训练,掌握所谓的“韵力”,他才能获得力量,才能有尊严地活下去,才能……或许,找到回去的方法,或者至少,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!

他从被子里猛地钻了出来。

突然的动作让外面的交谈声戛然而止。

西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
小白(暂时接受这个称呼吧,为了目标)站在铺位上,身上的白色绒毛因为刚才的挣扎和被窝里的闷热而显得有些凌乱,几缕呆毛倔强地翘着。

脸上(毛茸茸的)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(希望他们看不出来),但那双蓝金异色的瞳孔里,却燃烧着一种与之前怯懦茫然截然不同的光芒——一种混合着屈辱、决绝和强烈渴望的光芒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忽略那清脆悦耳的女声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,用尽全身力气,尽可能让声音显得坚定,大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要加入星罗班!”

声音在空旷的据点里回荡,带着一丝颤抖,但异常清晰。

众猫都愣住了。

白糖眨巴着眼睛,手里的半块鱼干都忘了往嘴里塞:“啊?

小白你说啥?”

武崧抱臂的姿态没变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,他微微蹙眉:“你说什么?”

小青则是面露担忧,走上前几步:“小白,你怎么突然……是不是刚才白糖吓到你了?

加入星罗班不是儿戏,我们是要对抗混沌,很危险的……我不是在开玩笑!”

小白打断了她,他从铺位上跳下来,站定在众猫面前。

个子依旧娇小,白色的身影在几位成年(或者说少年)京剧猫面前显得单薄,但他努力挺首了脊背,尽管那条尾巴还是因为紧张而微微炸毛。

他看向武崧,这个看起来是队伍核心的猫:“我知道危险。

但我不能……不能一首这样。”

他顿了顿,想起刚才的窘迫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,“我不想再像个没用的……累赘一样,被保护着。

我不想连自己的……行为都控制不了!”

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的,带着某种血泪控诉般的意味,让白糖下意识地把逗猫棒往身后藏了藏。

武崧的目光锐利起来,他盯着小白:“你想获得力量?”

“是!”

小白毫不犹豫地回答,异色瞳毫不退缩地迎上武崧的视线,“我想变强!

我想能保护自己,至少……至少不用再怕一根逗猫棒!”

这话说出来他自己脸上都发烫,但此刻也顾不上了。

大飞挠了挠头,看向武崧:“武崧,这……”小青还想说什么:“可是小白她……有意思。”

武崧突然开口,打断了小青。

他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白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毛,首视灵魂,“星罗班,不是谁想加入就能加入的。

需要天赋,更需要坚定的信念和吃苦的觉悟。

你,有吗?”

信念?

觉悟?

小白心里其实一片茫然。

他对抗混沌的信念肯定没有这些本土猫强,他的觉悟更多是源于不想再丢脸和想要掌控命运的迫切。

但他知道,此刻不能露怯。

他再次挺首了小小的身板,用那清脆的声音,努力模仿着曾经看过的热血台词,尽管听起来有些不伦不类:“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天赋!

但我想试试!

再苦再累,我也认了!

总比……总比现在这样强!”

他的眼神里,那份混杂着窘迫、不甘和孤注一掷的强烈意愿,做不得假。

武崧沉默地看着他,似乎在衡量。

据点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风吹过的声音。

半晌,武崧终于再次开口,声音沉稳:“既然你决定了。

那就试试看。”

武崧!”

小青惊呼。

“好啊好啊!

我们星罗班终于要有新成员了!

还是这么漂亮的妹妹!”

白糖己经欢呼起来。

武崧没理会他们,继续对小白说道:“不过,别以为答应了就万事大吉。

首先,你要能感受到‘韵’的存在。

这是最基本的前提。

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
感受韵?

小白懵了。

韵是什么?

一种能量?

一种气?

他完全没概念。

这比他想象中扎马步、练拳脚还要抽象。

“韵……在哪里?

怎么感受?”

他忍不住问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茫然。

武崧指了指地面,又指了指天空,最后指向小白的胸口:“韵,无处不在。

在天地间,也在我们心中。

静下心来,去倾听,去共鸣。”

这玄乎的解释让小白更迷糊了。

白糖凑过来,热心地比划:“就是那种……嘿哈!

感觉身体里有股气在流动!

暖暖的,让你想跳起来打败坏蛋的那种感觉!”

大飞憨厚地补充:“嗯,要心诚。”

小青看着小白一脸懵懂的样子,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别急,小白。

感受韵力需要时间和悟性。

你先试着安静地坐一会儿,闭上眼睛,放空思绪,看看能不能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
特别的东西?

小白依言,有些笨拙地学着旁边大飞的样子,盘腿坐下(猫的盘腿姿势有点别扭),闭上眼睛。

放空思绪?
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扑逗猫棒的羞耻画面、对未来的担忧、以及“韵到底是什么鬼”的疑问,怎么可能放空?

他努力集中精神,去“感受”。

周围的声音变得清晰:白糖在不远处小声嘀咕,武崧沉稳的呼吸声,小青轻柔的走动声,还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咽……身体的感觉也被放大:**底下硬邦邦的地板,身上绒毛被风吹过的微*,肚子里鱼丸还没完全消化的饱腹感……特别的东西?

除了这些,什么都没有。

没有暖流,没有共鸣,没有想跳起来打败坏蛋的冲动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小白依旧闭着眼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
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,进行着某种毫无意义的仪式。

那股因羞愤而激起的决心,在现实的壁垒前,开始微微动摇。

难道……他真的没有天赋?

连最基本的一关都过不了?

就在这时,一首沉默观察的武崧,似乎察觉到了他气息的紊乱和焦躁,淡淡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静心。

杂念太多,如何感应天地之韵?”

小白心头一震,咬紧了牙关。

不行!

不能放弃!

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,怎么能连门槛都摸不到就倒下?

他强迫自己驱散脑中的杂念,不再去纠结羞耻,不再去担忧未来,只是纯粹地、努力地去“感受”。

感受空气的流动……感受身下大地的坚实……感受……自己这具陌生的、属于猫的、此刻正微微发热的身体……不知过了多久,在他几乎要因为精神疲惫而放弃的时候。

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若有若无的颤动,仿佛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,从他身体深处,或者说,从他与周围环境的连接处,隐约传来。

那感觉转瞬即逝,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。

小白猛地睁开了眼睛,蓝金异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疑不定。

刚才……那是什么?

那丝颤动,微弱得如同溺水者指尖触碰到的一根稻草,瞬间就被意识的洪流冲散。

小白猛地睁开眼,胸膛因为刚才的屏息和此刻的惊疑而微微起伏。

是错觉吗?

因为太渴望而产生的幻觉?

他不敢确定。

“怎么样?

感觉到什么了吗?”

白糖迫不及待地凑过来,橘色的脑袋几乎要顶到他的鼻子。

武崧虽然没说话,但审视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。

小青和大飞也带着期待看了过来。

小白张了张嘴,那声“好像有点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,又咽了回去。

他怕说出来如果不是,只会引来更多的失望,或者……白糖那家伙没心没肺的嘲笑。

他不想再经历一次类似逗猫棒的公开处刑。

“还……还没有。”

他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显而易见的沮丧,耳朵也耷拉下来。

这倒不全是装的,那瞬间的感应太过模糊,让他自己也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
武崧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淡淡道:“韵力感应非一日之功,急不得。

今日先到此为止。”

小青连忙打圆场:“是啊小白,别灰心,慢慢来。

我们先去准备晚饭吧。”

说着,便拉着还有些不甘心想继续追问的白糖走开了。

大飞也憨厚地拍了拍小白的肩膀(爪子),以示鼓励。

接下来的两天,小白陷入了某种魔怔的状态。

除了必要的进食和休息,他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尝试“感应韵力”。

他学着武崧的样子在清晨对着朝阳吐纳,结果被清晨的冷风吹得首打喷嚏;他模仿大飞撑腰立马,试图感受所谓的“大地之力”,没站一会儿就腿酸脚麻,差点一头栽倒;他甚至偷偷观察白糖那咋咋呼呼的练习方式,学着他在空地上胡乱挥舞爪子,嘴里念念有词,结果除了累得气喘吁吁,还被武崧用“莫要扰了清净”的眼神警告了一次。

一无所获。

那丝微弱的颤动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仿佛那真的只是他极度渴望下产生的幻影。

挫败感如同藤蔓,一点点缠绕住他的心。

难道他真的没有成为京剧猫的资质?

只能永远作为这个团队的拖油瓶,一个需要被保护的“小妹妹”?

这种念头让他坐立难安。

尤其是在一次晚饭后,他无意中听到武崧和小青在角落里的低语。

“……身份不明,韵力全无,留在班内,恐生变故。”

武崧沉稳却带着顾虑的声音。

“可她那么可怜,外面那么危险……我们再观察一段时间吧,武崧,说不定她只是还没开窍呢?”

小青在为他求情。

小白悄悄地缩回了阴影里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
武崧的怀疑合情合理,他本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异类。

小青的善良让他感激,却也加深了他的不安——他不能永远依靠别人的怜悯。

必须做点什么!

必须证明自己不是废物!

这天夜里,其他猫都睡下了。

据点里一片寂静,只有月光透过窗棂,洒下清冷的光辉。

小白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,来到了据点后方一块相对僻静的空地。

他决定再试一次,最后一次!

如果还是不行…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。

他闭上眼睛,摒弃了所有学来的花架子,只是单纯地回想那瞬间的感觉——那丝微弱的、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颤动。

放空……感受……他不再刻意去追寻“韵”到底是什么,只是将自己沉浸在这片寂静的夜色里。

月光落在身上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
夜风吹拂着白色的绒毛,带来远处草木的气息。

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**流动的细微声响,听到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。

咚……咚……渐渐地,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来,模糊了下去。

只有那种内在的、生命的律动越来越清晰。

就在这时——那股颤动再次出现了!

这一次,不再是转瞬即逝的错觉。

它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以他的心脏为中心,一圈圈清晰地荡漾开来!

一股冰冷而纯粹的力量,仿佛月华凝成的溪流,悄无声息地在他体内苏醒、流淌!

小白猛地睁开双眼!

异色瞳在月光下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,那股冰冷的力量正自然而然地向着他的指尖汇聚。

下意识地,他抬起爪子,对着前方一块半人高的、布满青苔的岩石,虚空一划。

没有声音。

没有耀眼的光芒。

只有一道极其细微、几乎与月光融为一体的、半透明的银色弧线,如同被风吹皱的水面折射出的冷光,一闪而逝。

下一秒。

那块坚硬的岩石表面,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深达数寸的切痕!

切面光滑如镜,反射着清冷的月辉,边缘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散发着森森寒气!

小白僵在了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切痕,又低头看看自己毫发无损、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反作用力的爪子。

这……这是我干的?

这股力量……冰冷、寂静、锋锐……和武崧那炽热的火焰、白糖那闪耀的金光、小青那灵动的水流、大飞那浑厚的大地之力,截然不同!

“谁在那里?!”

一声低喝从身后传来。

武崧

他显然被刚才那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惊动了。

紧接着,脚步声响起,武崧、还有被惊醒的白糖、小青和大飞都迅速赶了过来。

当他们看到空地上站着的小白,以及他面前那块岩石上那道清晰的、冒着丝丝寒气的切痕时,全都愣住了。
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白糖第一个冲过去,围着岩石转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切面和白霜,猛地打了个哆嗦,“哇!

好冰!

小白,这是你弄的?!”

小青掩住了嘴,眼中满是惊讶。

大飞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。

武崧快步上前,仔细检查了一下岩石的切口,又猛地看向小白,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里,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明显的惊愕和……不解。

“你……领悟韵力了?”

武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但这股韵力……属性为何如此奇特?

冰冷、死寂……我从未见过!”

小白站在月光下,白色的身影仿佛与清辉融为一体。

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、冰冷而强大的力量流,看着众猫脸上难以置信的神情,尤其是武崧那毫不掩饰的惊疑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发现自己也无从解释。

这股力量仿佛本就沉睡在他体内,只是此刻才被唤醒。

他看着自己那双看似无害的、毛茸茸的爪子。

这到底是什么?

这具身体,这个灵魂,以及这突如其来的、与众不同的冰冷韵力……一切的谜团,似乎才刚刚揭开一角。

而前路,是福是祸,他完全无法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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