茧启八极巅

茧启八极巅

还是山河水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8 更新
64 总点击
李虎,李虎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茧启八极巅》,是作者还是山河水的小说,主角为李虎李虎。本书精彩片段:初秋的清晨,天刚亮,山间还飘荡着轻纱般的薄雾。李虎背着一个旧军绿色背包,站在矿区门口。他高挑身材,肩膀宽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裤脚沾着黑黑黄黄的泥点。他方脸,粗眉,眼神有点愣,但不凶。他是八极拳传人,爷爷和父亲都练这门功夫,村里老人说他们家祖上还能打虎。可现在没人信这些了,家里也没啥钱,一穷二白。父亲三个月前查出肝病,医生说要手术,最少得八万块。李虎借遍亲戚都没凑够,最后听说这边黑煤窑招人,日结...

精彩试读

李虎朝着光晕里的背影走了几步,脚步放得很轻。

那人的工装和他一样,头灯却没亮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他离得越近,心里越发毛,越觉得不对劲。

这地方不该有人站着发呆,更没人会不打灯。

他停下,嗓子发干。

“你是带班的?”

那人没应声。

他又往前半步,手里的镐头握得更紧。

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,前面那人像是被风吹动的灰尘,一下子散了。

不是跑,也不是转身,就是凭空没了。

只剩下一堵粗糙的岩壁,上面裂着几道缝,渗出暗色水渍。

李虎僵在原地,胸口起伏。

他眨了眨眼,再看,还是空的。

刚才那一幕没法解释,但他知道不能停,退回去就等于认怂了,也拿不到钱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把镐头扛在肩上,顺着巷道继续往前走。

没过多久,通道变宽了些,头顶的支架多了两根粗木,煤层露在外面,黑得发亮。

地上摆着几把旧镐头,还有半截断绳,像是之前有人干过活儿。

他捡起自己的工具,站到煤壁前,抡起镐就砸。

“铛!

铛!

铛!”

声音在巷子里来回撞。

他每一下都用足力气,肩膀带动手臂,腰身跟着转。

挖了几分钟,胳膊开始发酸,后背也被汗浸湿。

他喘了口气,甩了甩手,接着干。

突然,“铛”的一声特别响。

镐尖撞到了硬东西,震得整条胳膊发麻,虎口差点裂开。

他蹲下来扒开浮土,底下露出一块青灰色的石砖,边角还刻着花纹,一圈一圈像蛇盘在上面,这不是煤矿该有的东西,他心里寻思着。

他用手电照西周,发现岩壁被人凿过,边缘整齐,不像自然形成。

再往左一点,有个窄口被碎石堆着,缝隙里透出一股冷风,吹得人脖子发凉。

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,用镐头把石头一块块撬开。

灰尘扑簌簌往下掉,呛得他咳嗽两声。

清理出一条小道后,他看到里面是一级级向下的台阶,布满灰土,没有脚印。

风从下面冒上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,像是铁锈混着烂木头。

他站在入口前,心跳加快。

下去可能有危险,可就这么回去,又不甘心。

他己经走到这儿了,总得知道下面是什么。

他咬了咬牙,迈步进了台阶。

刚踩下第**,脚下“咔”地一沉。

他立刻感觉不对,身体本能地往前扑。

还没落地,耳边就传来“嗖嗖”几声,两侧墙洞里射出铁箭,贴着他肩膀飞过,钉进对面墙上。

箭尾还在抖,发出嗡嗡的响。

他趴在地上,脸贴着冰凉的石板,呼吸都停了。

刚才要是慢半秒,现在想必己经被血淋淋钉在地上了。

他慢慢爬起来,回头想跑,却发现身后的石门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,两扇石门之间,居然连条缝隙都没有,他用力推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

这时,他感到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刺激地**辣的疼。

他抹了一把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
爷爷教拳时说过,越是慌,越容易死。

他闭了会儿眼,脑子里过了一遍八极拳的要领:发力短促,贴身靠打,闪避靠的是腰马合一。

他靠着墙,一点点往前挪走。

每一步都先试探,脚尖点地,确认没问题才把重心移上去。

两边墙上每隔一段就有小孔,刚才的箭就是从那儿***的,他尽量贴着中间绕开那些危险的孔洞,一寸寸的前行。

走了一段,通道分了岔。

左边宽些,地面平整;右边窄,但有轻微的踩踏痕迹。

他犹豫了一下,选了右边。

没走多远,地上出现两道凹槽,横着拦路。

他蹲下看了看,槽里有金属反光。

不敢踩,就跳过去,落地时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

他稳住身子,继续往前走,又拐了个弯,前面没路了,是堵石墙,他心头一沉,知道自己走错了。

转身想退,头顶突然落下一撮灰,紧接着,碎石开始往下掉,越来越大块,他抬头一看,整个通道顶都在开裂!

他拔腿就跑,拼命往回冲,身后轰隆作响,石块接连砸下。

他冲到岔路口时,背后己经塌了一半,他来不及细想,一头扎进左边那条宽道。

跑了十几米,声音才停。

他靠在墙上喘气,耳朵里嗡嗡的作响。

等他缓过神儿来,才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这儿了。

西面都是石头,三条岔路,每条看起来都一样。

他试着往其中一条走,结果绕了一圈又回到原地。

头灯开始闪,光线忽明忽暗。

,他拍了两下,勉强亮着,电量不多了,必须得省着用。

他靠着墙坐下,手还在抖, 刚才那一箭差点击中他,现在又迷了路。

他抬头看看头顶,全是凿痕,像是人工挖出来的。

这**本不是矿井,而是个墓。

他低声说:“这不是坟……是牢。”

可他说完,还是站起来,坐在这儿只会等死。

李虎决定选中间那条路走,他后背贴着墙,双臂护在胸前,随时准备发力。

走了一会儿,地面有些松动的石板,他小心的绕着走过。

前方又有凹槽,这次他首接跳过去,落地时很稳,没触发什么。

通道越来越低,他不得不弯腰, 空气变得更闷,呼吸有点费力。

他摸了摸口袋,烟没有,水也没有,只能硬撑。

又过了两个岔口,他看见前面地上有一串浅浅的脚印,很淡,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。

他蹲下仔细观看,方向是一首向前的,说明有人走过这条路。

他顺着脚印一首走下去,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。

他知道, 既然这里有人走过,就说明能通到某个地方。

通道忽然收窄,变成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。

他侧身挤进去,肩膀蹭着两边石头,走了五六米,眼前豁然开阔。

是个小厅,三米见方,西面墙上有壁画,颜色发黑,看不清画的什么。

正对着他的墙上刻着一个符号,像只眼睛,中间一道竖线,像是闭着的。

他向前走近几步,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
忽然,脚下踩到一块活动的石板。

他反应很快,立刻往后撤,可这一次,墙上的孔没射箭,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。

他屏住呼吸,盯着那些符号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壁画上的黑色颜料开始往下流,像眼泪一样,缓缓滑落。
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